淺談《牡丹亭》最污的一段

《牡丹亭》是明代劇作家湯顯祖的代表作，也是他一生最得意之作。在很多人印象里，《牡丹亭》文辭華美，殊不知，在古代，《牡丹亭》同《西廂記》一樣，是屬于淫詞艷曲一類型，里面確實有很多現在看來仍很污的橋段。

《牡丹亭》第十出：驚夢。

從第一節“夢回鶯囀，亂煞年光遍?！钡阶詈笠还潯坝晗阍破?，才到夢兒邊?！?，從“步步嬌”、“醉扶歸”、到“皂羅袍”、“好姐姐”。從“裊晴絲吹來閑庭院，搖漾春如線?！钡健霸瓉礞弊湘碳t開遍，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?！蔽淖秩A美至極，背后的故事至今不敢亂想，實在太美?！?

杜麗娘游春，柳夢梅入夢，兩人初次見面，素昧平生，三言兩語，花下風流：

“則為你如花美眷，似水流年，是答兒閑尋遍。在幽閨自憐。

生作牽衣介：小姐，和你那答兒說話去。

旦含羞不行，低問：那邊去？

生低答：轉過這芍藥欄前，緊靠著湖山石邊。和你把領口松，衣帶寬，袖梢兒揾著牙兒苫也，則待你忍耐溫存一晌眠。

生前抱，旦作羞，旦推介，生強抱旦下?！?

第十七出：道覡。

這一折專講石道姑。

石道姑是誰？“俗家原不姓石，則因生為石女，為人所棄，故號“石姑”?！痹詾橹皇亲試@身世可憐。哪知后面的描述真是亮瞎老眼。大便孔似“園莽抽條”，小凈處也“渠荷滴瀝”。只那些兒正好叉著口，“鉅野洞庭”，偏和你滅了縫，“昆池碣石”。石田中怎生“我藝黍稷”？難道嫁人家“空谷傳聲”？

接下來，且看石女的新婚場景。

天呵，瞧了他那“驢騾犢特”；叫俺好一會“悚懼恐惶”。那新郎見我害怕，說道：新人，你年紀不小了，“閏余成歲”。俺可也不使狠，和你慢慢的“律呂調陽”。俺聽了口不應，心里兒笑著。新郎，新郎，任你“矯手頓足”，你可也“靡恃己長”。三更四更了，他則待陽臺上“云騰雨致”，怎生得巫峽內“露結為霜”？新郎，新郎，俺這件東西，則許你“徘徊瞻眺”，怎許你“適口充腸”。累得他鑿不竅皮混沌的“天地玄黃”和他整夜介則是“寸陰是竟”。有了，有了，沒奈何央及煞后庭花“背邙而洛”。俺也則得且隨順干荷葉，和他“秋收冬藏”。